老杭州:湖山人间 - Tapa blanda

 
9787533946005: 老杭州:湖山人间

Sinopsis

《老杭州:湖山人间》由著名作家李杭育撰写,内容包括古今传说、人文典故,民俗风情、山水人家等。既展示老杭州的风土人情、古老建筑、城市文化、历史底蕴,又表现了杭州在历史进程中蓬勃发展的态势,让读者在今昔对比中感受千年历史名城超凡的人文气度。是了解老杭州城的历史文化之窗,是江南人文传统的切入点。佛界,俗界传统色彩的杭州文化,也与杭州做了这样的"佛地"相关。往雅处说,旧时杭州文人多与佛、道来往。教育家夏丏尊是位居士,亦即在家修行者。李叔同索性做了和尚。再扯远些,唐代大诗人白居易、宋代大诗人苏东坡、范仲淹等等,凡是到杭州来做过官的文人,几乎都与某个寺庙的方丈、住持交了朋友,都有与和尚们的笔墨来往。白居易做过杭州刺史,和韬光禅师是朋友。白居易曾以诗邀禅师来城里他的官邸做客:"命师来伴吃,斋罢一瓯茶。"韬光也以诗回复他:"城市不堪飞锡到,恐惊莺转画楼前。"这成了后世杭州风雅人士一段佳话。苏东坡与杭州佛寺的关系更为密切。他与龙井寺的辨才大师是极好的朋友,就像白居易和韬光那样。而且他还有其他好多个佛界朋友。东坡初来杭州,即拜访孤山的惠勤法师。惠勤告诉他,杭州人现在只以欧阳修不曾来过杭州为遗憾了。不言之意是天下的风流人物无一例外都应该到杭州来走走的。至东坡再守杭州,不仅重修智果寺,还将广化寺之泉命名"六一泉"(欧阳修号六一),以表杭人思念之意。而欧阳修虽然终究未曾来杭,却作《有美堂记》,大为杭州湖山增光。我们中国的古代文人有两个看似很极端的癖好,欲行风雅,要么往山里去找和尚,要么往花街柳巷去找妓女。古怪吗?其实不然,这两个"极端"都很有道理--从前的和尚和妓女,都是泡在琴棋书画里最有文化、情趣的人。替古人设身处地想想,从前那时候,除了寺庙和青楼,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除了和尚和妓女还有什么有趣的人物?再看看贾宝玉吧,要么是和女孩子们厮混,要么索性去做和尚,此外那贾府的上上下下,尽是伪善刻板无聊乏味之辈。如果说古时的南京是以秦淮河吸引了他们,那么老杭州的乐趣是在庙里。要么入世,入到男欢女爱,要么出世,出到天高云淡......再说到俗处,杭州文化的民间性的一面,也很多涉及寺庙、和尚、香客。以杭州西湖为场景的民间故事里,传播最广,最是家喻户晓的《白蛇传》,就是讲和尚坏话的。至少鲁迅是这么认为,说老百姓都怪那个法海和尚太多事。(《论雷峰塔的倒掉》)白娘子最终中了法海和尚的计,被收进一只钵里,镇到雷锋塔下永世不得出头。这故事的结局很令人伤感。幸好,那作恶的法海,不是杭州的和尚。杭州的本地和尚,譬如济公,也很多事,但那是很仗义的。这位"鞋儿破,帽儿破,袈裟破,扇子破"的杭州和尚,对自身荣辱满不在乎,却爱管闲事,路见不平,拔扇相助。济公故事在旧时杭州流传甚广,家喻户晓,很对平民百姓的口味。杭人每遇强势压迫,常自称"杭铁头"的习性,与这济公故事大有关系。依佛界观点看,济公式的和尚有点左道旁门,但在老杭州百姓心目中他却是位英雄,深得人心,民国十三年杭人还为他重修了济公塔。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杭州佛地既大,寺僧既多,冒出个把"左道旁门"者在所难免。济公之后,杭城佛界的另一个左道旁门者是白云庵。那庙不大,名气远不及济公,但事情的意义却比济公大多了,让清末的革命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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