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杭州:湖山人间》由著名作家李杭育撰写,内容包括古今传说、人文典故,民俗风情、山水人家等。既展示老杭州的风土人情、古老建筑、城市文化、历史底蕴,又表现了杭州在历史进程中蓬勃发展的态势,让读者在今昔对比中感受千年历史名城超凡的人文气度。是了解老杭州城的历史文化之窗,是江南人文传统的切入点。佛界,俗界传统色彩的杭州文化,也与杭州做了这样的"佛地"相关。往雅处说,旧时杭州文人多与佛、道来往。教育家夏丏尊是位居士,亦即在家修行者。李叔同索性做了和尚。再扯远些,唐代大诗人白居易、宋代大诗人苏东坡、范仲淹等等,凡是到杭州来做过官的文人,几乎都与某个寺庙的方丈、住持交了朋友,都有与和尚们的笔墨来往。白居易做过杭州刺史,和韬光禅师是朋友。白居易曾以诗邀禅师来城里他的官邸做客:"命师来伴吃,斋罢一瓯茶。"韬光也以诗回复他:"城市不堪飞锡到,恐惊莺转画楼前。"这成了后世杭州风雅人士一段佳话。苏东坡与杭州佛寺的关系更为密切。他与龙井寺的辨才大师是极好的朋友,就像白居易和韬光那样。而且他还有其他好多个佛界朋友。东坡初来杭州,即拜访孤山的惠勤法师。惠勤告诉他,杭州人现在只以欧阳修不曾来过杭州为遗憾了。不言之意是天下的风流人物无一例外都应该到杭州来走走的。至东坡再守杭州,不仅重修智果寺,还将广化寺之泉命名"六一泉"(欧阳修号六一),以表杭人思念之意。而欧阳修虽然终究未曾来杭,却作《有美堂记》,大为杭州湖山增光。我们中国的古代文人有两个看似很极端的癖好,欲行风雅,要么往山里去找和尚,要么往花街柳巷去找妓女。古怪吗?其实不然,这两个"极端"都很有道理--从前的和尚和妓女,都是泡在琴棋书画里最有文化、情趣的人。替古人设身处地想想,从前那时候,除了寺庙和青楼,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除了和尚和妓女还有什么有趣的人物?再看看贾宝玉吧,要么是和女孩子们厮混,要么索性去做和尚,此外那贾府的上上下下,尽是伪善刻板无聊乏味之辈。如果说古时的南京是以秦淮河吸引了他们,那么老杭州的乐趣是在庙里。要么入世,入到男欢女爱,要么出世,出到天高云淡......再说到俗处,杭州文化的民间性的一面,也很多涉及寺庙、和尚、香客。以杭州西湖为场景的民间故事里,传播最广,最是家喻户晓的《白蛇传》,就是讲和尚坏话的。至少鲁迅是这么认为,说老百姓都怪那个法海和尚太多事。(《论雷峰塔的倒掉》)白娘子最终中了法海和尚的计,被收进一只钵里,镇到雷锋塔下永世不得出头。这故事的结局很令人伤感。幸好,那作恶的法海,不是杭州的和尚。杭州的本地和尚,譬如济公,也很多事,但那是很仗义的。这位"鞋儿破,帽儿破,袈裟破,扇子破"的杭州和尚,对自身荣辱满不在乎,却爱管闲事,路见不平,拔扇相助。济公故事在旧时杭州流传甚广,家喻户晓,很对平民百姓的口味。杭人每遇强势压迫,常自称"杭铁头"的习性,与这济公故事大有关系。依佛界观点看,济公式的和尚有点左道旁门,但在老杭州百姓心目中他却是位英雄,深得人心,民国十三年杭人还为他重修了济公塔。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杭州佛地既大,寺僧既多,冒出个把"左道旁门"者在所难免。济公之后,杭城佛界的另一个左道旁门者是白云庵。那庙不大,名气远不及济公,但事情的意义却比济公大多了,让清末的革命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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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rería: liu xing, Nanjing, JS, China
paperback. Condición: New. Language:Chinese.Paperback. Pub Date:2016-09-01 Pages:264 Publisher: Zhejiang Art Publishing House of the old Hangzhou Hushan: the world by the famous writer Li Hangyu wrote. including the ancient and modern legends. cultural allusions. folk customs. landscape people etc. It shows the old Hangzhou ancient architecture. city culture. local customs and practices. historical background. and the performance of the Hangzhou in the course of history development. Nº de ref. del artículo: DN037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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